药房里,徐悠差点没一巴掌拍在易辞潇脑门上,“滚过去!叫人来!准备接生!”
“还未满十月!”易辞潇紧握住徐悠的手道。
“你再多嘴一句,两个一块死!滚蛋!别碍我眼!”徐悠把人全部赶出药房。
东宫上下,忙碌万分,易辞潇坐在门前的地板上,遍遍沉思,始终想不明白,纪言怎么会护尚官景这么紧?
明明平常走两步都如此困难,却一直从住处走到走到西门处,平常生怕磕到碰,却在尚官景遇到危险奋不顾身向前。
他想不明白,纪言与尚官景相处时光也就那么短短的十几天,而他们在一起待的时间,远超于尚官景,到底是个傻子,毫无明辨是非的能力。
眼下还把孩子搭进去,也不知道纪言图的是什么。
寺庙中走来一位白发人,在佛祖前跪下,衣物脏乱不堪,像是忏悔,更像是祈祷。
算到这一步,尚官景早已别无他法,五星局中,今天真正的幸运之子才会到来,而剩下的五恶,都不过是陪衬而已。
而纪言更只是个替死鬼罢了,他妄想操纵局盘,忘了他早陷于棋盘之中,这瓶污水里,他最终没有保住,对他满怀善意的人。
纪言跌入梦境,这一次不再是熊熊火焰困扰他,而是他在现代的所有事情经过,被拐卖,接连就是父母离婚,外婆心疼他,接来好生爱护。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个老太婆了,一次梦境中都没有出现过,他满心埋怨,却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看着断断续续的片段,在他面前呈现。
就连想伸手触碰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脸庞,他都不能做到,这个片段消失了,再次出现是他在联欢舞会上的钢琴演奏,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的身影,他没见过,却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