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谨记,还是继续盯摄政王?”

“不然?另一个小笨蛋有什么好观察的呢?难道,担心他与我们为敌,对我们造成什么危害不成?”

“是,徒儿明白!徒儿告退!”

“嗯,去吧。”尚官景欣慰道。

---

距离万寿节还有一天,想离开是觉得皇城之中无安全之地,不想离开是放不下那些美食,还有好多菜品听过不吃过,想想都可惜。

晚上吃完,他在分配的住处散步消食,易辞潇被皇上有急事叫去,每走一步提心吊胆,想着再走一圈就回去睡觉,从后脑勺窜过一阵风,胆小如鼠的他瞬间蹲下抱住脑袋瑟瑟发抖。

“殿下好久不见。”

挺熟悉的口音,他颤颤扭过头,看见是尚官景那刻如释重负,站起来小跑冲向尚官景一把抱住,“国师哥哥!我想死你了!”

“殿下胎儿都这么大了,还是小孩性子,要是磕着碰着如何是好?”尚官景眼神温柔如水,为人系紧披风。

“噢,对!国师哥哥,你能帮我算算这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么?我想试着给它买一些小东西了……”边说边有舔唇的动作,饱含羞涩。

“改日试试,殿下很喜爱它?”尚官景问。

纪言不太理解这个问题,不过还是照实回答,“当然了,我自己的孩子我为啥不喜欢?”

他拉了拉尚官景,往屋里扯,“国师哥哥,我们去屋里坐呗。”主要是他站的腿有点酸了。

尚官景闻言拒绝道:“不了,臣还有要事在身,来只是为了看眼殿下过得如何,顺便再问上一句,殿下可否愿意与臣离开,明日怕是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