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知道薛晓每年到冬季就会如此,也就见怪不怪了。
“哥儿,你确定不起吗?外面昭哥儿可是在等你,眼见着鼻子都快冻红了。”来福站在床前侧身弯腰问着。
薛晓一听符离在外面等他,当下也不顾得寒冷,掀开被子就下床穿衣服。
入了冬,屋内早早就备上了炭火盆,只是夜间薛晓怕一氧化碳中毒,才叫来福撤了两盆,虽然温度是低了,可也是暖和极了。
匆匆穿戴好衣服,刷牙净面,薛晓便向着外间走了过去。
本以为符离是现在屋外等他,可一出内室,薛晓便看见符离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烤着炭火,心下就明了来福是在诓他。
“嗯?晓哥儿,今日怎么这么快就起了床,我原以为得等到我这盏茶喝完呢。”符离看着薛晓,取笑着他。
薛晓一时讪讪地笑着,尴尬地摸了摸鼻头。
“现下正冷着,不如我们去揽月居吃火锅吧!叫上晴姐儿,江澈和宋林几人吧,人多热闹些!”薛晓转移着话题,看向符离。
看着薛晓一双大眼睛带着希冀的目光投向自己,符离当即就点了头。
薛晓大呼一声好耶,派招财去请了薛晴。
薛晴与薛晓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连赖床的坏习惯都是一样的,还是春燕硬拖起薛晴,给她梳妆打扮才出了门。
“唔,阿兄,好冷啊!”薛晴抱着手炉,悄悄掀开挡帘,冷风顺着缝隙吹到薛晴的脚下,冻得她一激灵,赶紧放下挡帘,抱紧手中的手炉。
薛晓看她自作自受的表现,不置一词,只是表情却露出他的嘲笑之意。
薛晴看懂了他的表情,当即就是一脚踩过去,薛晓说时迟那时快腿往上一抬,薛晴一脚踩空了。
正准备再次行动时,来福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说到了揽月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