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使者憨厚的脸庞胀红,拳头紧握,他眼睛坚定而狂热,嘴角抑制不住的弯出弧度,只一路低头,才堪堪掩盖住了激动的神色。

他一路往外走,出了汉人的军营这才稍微松懈下来,而后赶紧上马不甚利索驾马回了匈奴的西大营。

匈奴大营分为西大营和东大营,因为达尔根与二皇子的不睦,军营被一分唯二,成了东西大营,各自看管各自的,只不过界限不那么明晰,依旧驻扎在一起。

达尔根控制着西大营,二皇子则管控着东大营。

匈奴使者一路往内进,直到见到了达尔根这才弯腰:“提赤见过大将军,信已经送过去了。”

达尔根眉头紧锁,抓着羊皮地图问:“可顺利?”

提赤笑道:“顺利,按计划形式即可。只不过那宋燕与那皇帝似乎颇为信任,只怕……”

达尔根挥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再信任也挡不住离间与猜忌。”

提赤一想也是,大将军出手,就没有铩羽而归的,于是安下心来就是更加的狂热。

……

眼见着匈奴使者出了营帐,许怀清与宋燕这才走到了被挂起来的舆图,其中的山川平原都是在两军交战周围。

许怀清在舆图上的河流旁指了指:“橙渊在这里,似乎是因为到落日的时候天边一片橙黄才起了这个名字,它本身是无甚起伏的平地,紧邻着一条河,但在这个时节,河面应该已经冻上了厚厚的冰层,是个不好不坏的交战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