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是很累的。
纪朝清爱他的毫不保留,爱他的不顾一切,没有人面对另外一个人毫无要求的付出而无动于衷,甚至沈均还是这样的强大清冷,美丽无暇。
沈均对于纪朝清来说,就是深渊里的一缕光,她的眼神根本没办法从这缕光上面移开。如今这缕光要离开,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于是对光生出了占有的心思。
纪朝清道:“沈均,你不能杀他们,你不能入魔,你不能带着这些邪道入侵宗门。”
纪朝清的昆仑剑对准了沈均:“我要你回头。”
沈均看着纪朝清,暗红的双眸中没有一丝温情:“若我不呢?”
纪朝清眼神坚定:“若你不要,那我就打到你要为止!我要将你带回去锁起来,一日不行就一月,一月不行就一年,我要你岁岁年年都得同我在一起,我那时肯定办法让你清醒!”
沈均像是没有想到纪朝清会说这样的话,他眉头轻挑,继而轻轻勾唇。
沈均身后的邪物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嘶哑难听,刺耳的厉害。
在众多笑声中,纪朝清意识到了沈均对她方才说的话的态度。
讽刺,轻蔑,不屑。这是他对她这句话的回答。
“纪朝清,你真是可笑啊。”沈均的语气凉薄极了,“你听听,如今修仙一族对你很信任,而我只是你漫长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你回去吧。”
沈均说的没有错,地面上宗门众人全部都在为纪朝清摇旗呐喊,他们仿佛已经忘了曾经对纪朝清做过的事情,甚至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纪朝清应该也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