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三姐姐能有什么事,我也留下看看呀?”
“走,走,这没你待的地了。”
“好,好,走走,”在三姐姐羞恼前,陶灼抱着大氅麻利地走了。
叫三姐姐嘴硬,看着不就是早给大哥哥准备好了大氅么。
看来那天她的话让三姐姐听进去了,知道每年大哥哥都会去万清寺为亡母祈福诵经,便是不让他捎带着过去,也是听了自己说会中间去看他,或者回府后穿着也合适,才准备的。
她刚才可没漏看,这大氅袖口和门襟上的刺绣都是出自三姐姐的手,那针法绣活她再熟悉不过。
屋子里,陶宝琼长舒一口气,板着小脸问,“灼灼走了吗?”
“姑娘,六姑娘走了,”晴秋回道,看自家姑娘的模样,努力忍着笑意。
姑娘就是害羞了。
她可知道,这大氅可是姑娘特意给大公子准备的,不过姑娘面薄,三两次想送过去都没去,拖到现在,她本以为得等大公子回府才能送出去,多亏了六姑娘呢。
“灼灼越大,嘴巴越伶俐了,”陶宝琼佯装无事,拆了自己的发钗。
其实,那天陶灼一番话后,她思考了许久,去找到母亲说了,不想母亲竟然也说六妹妹说的对极,“以前是我想偏了,现下倒是想过来了,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大哥打交道。不过,你是妹妹,年龄尚小,主动亲近哥哥并不贸然,且我看着,你大哥哥应该也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