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妈问:“怎么啦,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晚还不睡觉。”
温雯仔细想了想应该怎么说。
“是这样的妈,我有一个朋友他受了伤,腿被人砍了一刀,伤口有些深,可以见骨。”
“然后呢,现在他发高烧始终不退,并且他之前还体弱多病,我想问有办法先给他降温吗?”
皱了皱眉,温妈说道:“先去医院看医生啊,这种情况我又不在现场,具体情况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说吃什么药怎么治呢,更何况他原本身体就弱,也得知道是因为什么吧。”
温雯听见这话有些苦恼,该怎么和温妈说对面没办法去医院。
因为是古人。
不过温妈的话也给温雯提了个醒,确实不能不知道情况就随便让他吃药。
温妈接着又说。
“你哪个朋友啊,大晚上被砍?有什么仇家吗,你可得注意。”
“不是,妈,他是被伤及无辜的。”温雯有些无奈。
“妈,你先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说完温雯就打算回信去问一下。
“看不见实际的情况没办法开药,更何况他体弱,剂量也有些误差,你先给我说一下你哪个晚辈的情况吧。”
温雯赶紧写完就把信投进了筐子里。
一会儿就收到了回信。
“他从小体弱是因为他母亲生他的时候摔了一跤大出血,从娘胎里带来的身子会比其他人更弱,其他的病倒是没有,这次腿伤太医说是因为血还在慢慢往外渗,伤口一直没有真正的包扎好,有些高热。”
看了看内容,温雯又拨了个电话给温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