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衡闻言,有些尴尬,“想来姜大人没跟你说过,我至今尚未成家。”
“啊?”姜云衢故作惊讶,“那是我冒昧了。”
“无妨。”
姜云衢说:“看邹兄的年纪,应该与我差不了多少,我没成家,是因为生母正月里刚去世,要守孝,你又是为何?”
邹衡应道:“最近婶婶倒是张罗着想给我议亲,但一直没碰上合适的。”
姜云衢了然,“是邹兄要求太高了吧?”
邹衡但笑不语。
他连自己有什么要求都说不上来。
从金榜题名到现在,上邹家门槛说媒的冰人已经排成队,介绍的那些姑娘,有家世高的,有才貌双全的,也有家世一般想来碰碰运气的,他连人都没见,统统给拒绝了。
“还是说,邹兄早有了意中人,旁人再入不得眼?”姜云衢又问。
邹衡眼皮猛跳了两下,压下心头莫名的慌乱,摇摇头,“成亲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姜柔这两天茶饭不思,没事儿就坐在庭院里,眼巴巴瞅着大门方向,盼着姜云衢下衙,然后向他打听邹衡的消息。
今儿也不例外。
姜柔搬了张鼓腿圆凳坐在西厢房外的石阶旁,手中做着针线活儿,时不时地抬头望向大门。
不知望了多少回,才终于把姜云衢给望回来。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