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弯下腰,把傅经纶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扶地将他送去圈椅上坐好,又朝着外面大喊,“请府医来给二公子看伤。”
“我房里有药。”傅经纶歇了片刻就起身,忍着剧痛,带上自己的小厮瑞儿回到桑落院。
瑞儿把傅经纶扶到榻上坐好,取来药膏,掀开他的裤腿,瞧着膝盖附近那一大团的淤青就红了眼眶,边抹药边心疼道:“每次有什么苦差累差都找二公子,最后受罚的还是二公子,公爷未免也太偏心了,您可是才情品貌满京城的第一公子,要让外头人知道了这些,败了名声不说,将来还怎么娶亲啊?”
傅经纶伸手摩挲着脖子里开过光的长命锁,从记事开始,他就每天努力读书习武,拼命让自己变得更完美,只为赢得父亲的一个笑脸,一声赞同,然而这么多年,父亲对他除了厌恶还是只有厌恶。
瑞儿还在絮絮叨叨,“要不,我去请府医来瞧瞧吧,过两天还有个诗会呢,那么多人等着二公子,咱可不能缺席呀!”
“诗会不去了,待会儿我写个帖子推掉,你去帮我送。”傅经纶道:“父亲交代的事要紧。”
第061章 风情是个什么东西?
承恩公弹劾肖彻的那封折子,肖彻并未销毁,当日在庄子上看完就让人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这会儿还在崇明帝的御案上待着。
眼瞅着崇明帝没有要处理的意思,御前总管刘公公小声提醒,“皇上,承恩公又来求见了。”
崇明帝搁下折子,捏了捏眉心,“这是第几次了?”
“第三次。”刘公公说。
自打傅世子受伤,承恩公便一口咬定是肖彻所为,数次入宫想请皇上做主,可惜前两次皇上都推说自己政务繁忙,没见。
“无凭无据的,他瞎折腾什么?”崇明帝觉得他这位姐夫有病,是真有病,大儿子掉根头发丝儿是大事,打小儿子的时候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摆摆手,崇明帝道:“出去回他,傅经纬的伤,太医院会尽全力医治,至于凶手,朕已经下令让太子亲自去查,等结果出来再说。”
打发走了承恩公,崇明帝无心处理政务,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阉党他当然想对付,可仅凭傅经纬摔伤这么件无凭无据的小事就想动肖彻以及肖彻背后的肖宏,不仅溅不起半点水花,还会提前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