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的父亲,仅有几面之缘,我无法单从身法招式这一项上,去判断他的真实身份。但如果他也是其中之一,”颜阙看着我道:“重明,你又如何确定,你的父亲,就一定是,那四个人中的,其中之一呢?”
我心头一跳,说道:“他不是那四个人的其中之一,难道,他是……第五个人?”
颜阙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只是,在不能确定之前,不论是‘是’,还是‘不是’,都可以被看做,‘不是’。”
我闻言,不禁苦笑了一声。我问颜阙:“你是在安慰我吗?”
颜阙摇头,说:“这是实情。在那层斗篷揭下来之前,谁也不能够确定谁是谁。唯一你可以放心的一点是,你的父亲,目前应该是没有性命之虞。”
虽然发狂的化蛇很吓人,但老头子好歹是条龙,又活了那么多年,如果老头子真的被一条幼年化蛇给杀了,这传出去,只怕都要成为妖界之耻。
我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的一低头,把脸埋进了颜阙的怀里。
我抱着颜阙,闷闷的说:“你安慰我一下。”
颜阙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说;“你刚刚让我不要安慰你。”
我:“……”
我说:“这是两码事。嘤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