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是仰面躺在地上的。
他上半身领口大开,下半身长裤滑落到脚踝,内裤被褪到大腿根部,水渍湿了干,干了湿,半都是湿透的。
听到开门的响声,他一把抓住铁链,迫使自己抬头看向肖楠,好像只有这样才会显得不那么狼狈。
肖楠缓缓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用手指滑动他的脸颊,对上视线:“上次说到哪了?”季雨喘息片刻,死死盯住他:“我和苏素没有“嗯。”肖楠脸上平板无波,复述他的话,“你和苏素没什么关系。”
他说的非常轻巧,公事公办,像是叙述什么事实。如果不是季雨感受到他另一只手的动作,可能真的以为男人信了。
肖楠把他的裤子更往下拽了一段距离,手指摸到大腿根,皱了皱眉:“怎么又湿了?”季雨不是又湿了,而是从内到外彻底湿透了。
他就像颗饱熟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迸出汁水来长期的高潮上他每一寸神经都沉浸在快感中,不管抚摸哪里,都会感受到酥酥麻麻的感觉。前天晚上肖楠把鞭子插入后穴,只允许他前列腺高潮,光是射就射了四次,做到最后,季雨都射不出什么东西,从眼皮到指尖都在颤抖。
但是肖楠自始至终都没有插入。
两人隔得很近,季雨可以清晰看到他长裤下的动静,昨晚他硬了一整夜,但是到最后都没有插入。天快破晓时,肖楠拉开裤子拉链,驾着季雨的脖间和大腿根摩擦了很久,最后射在他胸前。
此时此刻,那只手换上了新的手套,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会阴摩挲。
光是摩擦就能让他感觉到快感,季雨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感受细微的电流从下身升起,带着整个尾椎骨和后脖颈全部麻了。
但是肖楠没有什么动作,他只是垂着头,以平淡的眼神看向季雨,眼中像是蕴藏了一片海,深不见底。季雨趴在地上,用乳头摩擦地面来换取微薄的快感,他的乳头一片通红,但因手臂和膝盖的限制,性器半架在空气中,什么也触碰不到他的头垂下,几乎是靠在肖楠腿间,隔得很近,他可以感受到那里高高翘起,片滚烫,几乎是势头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