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真是要气死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想到他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傅薪嗷嗷大哭,唐阮就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不是,我也没全装,当时我是真快疼晕了,你看我出了那么多血呢”
某大王八瘪着嘴,试图用卖惨加苦肉计萌混过关。
“我想醒来着,但是我听见你哭得那么伤心,我就不忍心醒了”
傅薪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但是他看见唐阮因为他那么难过,那么伤心,还哭得气儿都快背过去了,他劝c
—边心疼,一边伤口疼,还一边痛并快乐着。
当然,快乐是短暂的,现在别说唐阮了,他都想一巴掌呼死自己。
“那你就一辈子别醒了。”唐阮冷哼一声,指了指走廊的窗户,“一跳解千愁,用不用我送你一程啊?”
傅薪不说话了,默默握住了唐阮的小拇指。
唐阮甩开。
傅薪又握住。
唐阮又甩开。
傅薪又又握住。
俩人正这么你碰我一下我甩你一下玩儿得不亦乐乎,突然,只听不远处平地炸起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