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嗣那物傲然挺立,在凌乱衣物中探出头来,顶端已经湿漉漉的;孙悦将自己的硬物凑上去碰了碰,接着嘲弄地笑了笑,伸手撕开天子单薄衣物。
承嗣触电似的蜷起腿,整个人朝上缩去,却被半途握住脚腕,缓慢而坚定地拉向两边。他茫然地挣扎了下,将一条腿搭在孙悦肩上,看着孙悦健美有力的胸膛和大腿,只觉自惭形秽。
孙悦微微转头,在他脚腕上轻轻吻了下。
承嗣稍稍放松,便觉后方一阵钝痛,那物突破了他的防线。
孙悦阳物粗硕,顶端大如鹅卵,这一顶入,李承嗣痛叫一声,眼角不由自主地溢出泪水。
他已非处子,几番交欢下来,也知道该怎样才能让自己好过,遂拼命放松,想要将对方吞入,无奈尺寸实在不合,孙悦不过进了个头,他便难以承受,后庭火辣辣的痛,过去的经验全然派不上用场,只知大口喘息,推着孙悦道:“慢……慢点,进来……”
孙悦也忍得痛苦,将承嗣两腿都架到肩上,让他下身腾空。承嗣那物已软了下去,可怜兮兮地垂着头,孙悦拨弄了下,以指轻捻,而下身又开始往里送。
李承嗣只觉肠道几欲撑爆,随着孙悦缓慢的推进,有种手足被制,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凌迟般的快感。
直到孙悦停下,他才发觉自己已经一头冷汗,枕边湿漉漉的不知是泪是汗。
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能吞入这么粗的东西……
他茫然想着,只觉孙悦在自己体内微微颤抖,搏动感强而有力,似乎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在自己里面的是孙悦。
一意识到这个,承嗣只觉手脚心都酥麻了,他催促地用脚背轻轻碰了碰孙悦侧脸,道:“孙叔……干我……”
孙悦一顿,那物又涨了一涨,猛力捅了下去。
李承嗣只觉一根铁棍恶狠狠地贯穿了自己!
肠道尽头剧痛,似是已被穿破!
“别……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