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萨斯性能极好,右转时我猛踩油门,车瞬间加了速,因为角度,后视镜里的五菱面包车转眼就不见踪迹。
我并没就此松口气。
拐弯后,刚开出五十米,我还没来及再看一眼后视镜,闹闹却突然出了情况。
我外套的袖子突然被拽住,往右方拉拽。
下一秒,一双小手扑着抓上方向盘。
我猛地回头,闹闹还坐在副驾驶,无声地在做呕吐状,脸涨得通红,怀里的手工抱枕都被他抓变了形。
起先我以为他是晕车,犹疑间,脚底虚虚蹭上刹车。
但很快我发现,他攥方向盘攥得非常紧,我是强壮的成年男人,都很难把他的手拆开。
事情不太对劲。
我立刻踩下刹车——
可车速并没有变缓。
草。
我上辈子是不是杀过人放过火?白日追杀和刹车失灵这种狗血戏码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
思绪纷杂,我没有没办法,只能边稳住车速,边稳住声音问。
“闹闹,你哪里难受,听得懂吗?告诉我?”
“想吐吗?还是怎么了?”
……
“闹闹?”
糟糕的是他并不给我回应。
于我来说,祸不单行一般都是保守说法。
这次也不例外。
话音落下没过两秒钟,闹闹往我这边侧着倒,随后突然开始抽搐,他躯干强直,抖得像筛糠,几秒钟后终于呕吐出声。
我没有医学背景,遇到这种事情只能手足无措,冷汗几乎立刻就爬了满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