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晖重复一遍:“浪费时间?”
在开车过来的路上,他都想好了,他先做两杯咖啡,然后他们可以在沙发上看部电影……
柏繁:“你约我来你家,不是为了做爱还是为了吃饭吗?”
他想和柏繁做爱,也想和柏繁吃饭,胥晖不明白这怎么成了单选题,他想要辩驳,可当柏繁的手攀上他的后背,嘴唇贴近他的面颊小口呼气,胥晖大脑宕机,什么也想不了了。
他下意识地回搂住柏繁,反客为主,吻密密麻麻地落在Omega的额头、唇瓣、锁骨。
柏繁屈腿,在胥晖的膝盖处乱蹭,胥晖攥住他的腿,把他整个人公主抱起来,往卧室走。
胥晖的卧室和衣帽间相连接,衣帽间约有四五十平米,以白色为基调,配上棕色玻璃柜门,古典又雅致,里面整齐地陈列着各个季节的衣物,卧室反而没有那么浮夸,一张定制的oversize大床占了房间大部分的空间。
柏繁跌落到床中间,呼吸频率全然乱了,努力保持着最后一分理智:“套套在哪?”
胥晖手上挑逗的动作顿住:“……还没买。”
柏繁怀疑胥晖在骗他:“你家会没有避孕套?”
“……”胥晖听出言外之意,“什么意思?我又没有带人回来做过。”
他讨厌牵扯不清的关系,认定酒店才是适合发生one-nightstand的最佳场所。
“……”柏繁心里酝酿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味,他别扭地把脑袋埋进被套里,声音嗡嗡的,“那你也不能不戴套。”
胥晖没说话。
柏繁想胥晖是不是不愿,任谁箭在弦上被打断都会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