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男朋友。”他指向周景。
“你好,邰星宇。”邰星宇也从厨房探出头,发现柏繁有些面熟,想了想说,“上次你弟弟成人礼,我也去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柏盛成人礼宾客太多,柏繁不记得了。
“你也去了?我都不知道。”胥晖说,“那你给了多少红包?”
邰星宇说了个数。
胥晖勉强满意:“还行。”
邰星宇笑了:“又不是给你,关你什么事啊。”
周景、盛黎和左池也一一做了自我介绍,对于盛黎和左池这两个名字,柏繁倒是有印象。
左池对声音很敏感:“那天我给胥晖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你吧?”
柏繁:“……嗯。”
盛黎借机发作:“你不要随便给我朋友打电话问我在哪,他们没有义务告诉你。”
左池说:“胥晖也是我朋友。”
盛黎:“我就不是你朋友了?和朋友联姻这样的荒唐事儿你也能做出来。”
左池:“是你父亲和母亲让我们联姻的,先提出这个想法的不是我。”
他俩旁若无人地吵起来,胥晖低头在柏繁耳边轻声道:“别理他们。”
这个氛围和柏繁想象的很不一样,他以为会是群魔乱舞,实际上却充满着生活气息。他少了些局促,听见厨房里夸张的切菜声,问需不需要帮忙。
“你等他们瞎折腾吧,二十五六岁的男人了,连洗菜切菜都弄不好,真丢人。”周景说,他拉过柏繁聊天,大概是知道柏繁没能记住所有人名,又仔细地慢慢地给他说了一遍,还连带着说了一些他们在学生时代的过往经历。
因为是在室内,周景没有贴屏蔽贴,他身上既有他自己的Omega信息素,又有向以群的Alpha信息素,直接明了地彰示着他俩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