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次,你打发叫花子呢?”周梁不满地讨价还价,“自己数数,我几天没碰你了?最少两次,不行就三次,你看着办。”
怎么还理直气壮地越要越多了?赵小宽笑骂道:“你说你还是个人吗?有劲没处使去外头跑几圈,别折腾我。”
“不做人了。”周梁笑了两声,“先欠着,等小油条出生了,双倍补给我。”
“补个屁给你还差不多。”
“屁也行,都要。”
“……”
两人你来我往地逗着闷子,刚进卫生间,赵小宽隐约听到哪里在唱歌,仔细一听,是自己手机的来电铃声。现在会找他的除了钟飞白和租客,他想不到别人,兄弟余胜前几天微信刚联络过,应该不是。
“我手机响了,不知道谁打的。”他嘀咕道。
周梁只想跟赵小宽一起舒舒服服地泡个鸳鸯浴,搬家前就一直惦记了,怎么能在关键时刻被打断。他抱着赵小宽坐到浴池边缘,直接上手解他睡衣纽扣,说可能是广告,不用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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