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再逗弄对方,轻轻在门下踢了一脚,看着对方被吓得脖子一缩,他吃吃的笑着离开。
从小区到医院的路不是很长,他专心的走进医院大门,没有分神注意周遭的一切。
一道刺眼的车灯袭来,随着急促的刹车声响起,朦朦胧胧中他看到一个衣着时尚的女人焦急的向他走来。
“喂,你没事吧,喂!”
林秋没有觉得疼,就是头晕的厉害。
……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人生理性的不适,刚恢复意识就被一晃一晃的吊灯刺激的心烦。
林秋睁开眼,他穿着蓝白色的条纹病服正躺在床上。
茫然了好一会儿,林秋的目光渐渐变深。
这个时代怎么还会有这么老的吊灯。
一闪一闪的灯光渲染了周围破旧寂静的环境。
他环视一周,洁白的墙壁有些破损,上面乱七八糟的被画了许多水彩画,色彩鲜艳又凌乱,丝毫没有条理。
阳台的地方空空荡荡,没有了蓝色的洒水壶,依稀间还可以看见积存的灰。
这不是他待的医院。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病服,手背上的针眼已经不见了,身体的虚弱感也消失,他宛如重新换了个人。
“踏,踏,踏!”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抬眼看去,门上的玻璃映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