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瑆转头,看向了她,只应了一句,“嗯。”
“我可能给你惹祸。”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嗯。”又是这样淡淡的一句。
颜妤眨眨眼,还真不指望她家夫君跟话本里的那样,说上一两句哄人的话。
“颜妤肖想你,颜垣觊觎皇位,你知道吧?如今,我嫁到靖安侯府,在颜垣心目中,你已经是颜禛阵营的人了,他们可能会对靖安侯府不利,两位小叔子不是快回来了么,颜嫣好像将主意打到了他们的身上了……”
“你不嫁过来,靖安侯府也不会是世外桃源。”墨瑆抬手弹了弹她的步摇,“你当墨家人都是软豆腐?”
手握重兵的靖安侯府,本身就已经置身在权力的漩涡之中,否则,墨瑆也不会连续三次拒绝了封王的赏赐,凭他的本事,远不止仅封了个一品侯。
靖安侯府已经尚了一位公主,也只能尚一位公主,当今圣上,除了在颜妤的事上宠得几乎不讲原则外,还是称得上是一位明君,岂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颜嫣想得太简单了。
至于颜垣,花神节的那场大火,便是他的手笔。
目标是秀莺,至于是想救还是想杀,目前尚未得知。只是,墨瑆先于他一步,处死了秀莺。
小姑娘被烫伤的那些日子,遭了不少的罪,这些帐,他都替她记着。
当初,他本着不参与宫闱争斗的原则,也只冷眼看着小姑娘单打独斗。
直到小姑娘的受伤,他便知道,他们夫妻一体,从他们成亲的那日起,彼此所处的形势,对不允许对方独善其身的了。
对付他的人,会误伤了她;针对她的人,也会从靖安侯府下手。
颜禛前些日子也来找过他的了,靖安侯府不会参与夺嫡之争,但不代表他墨瑆不与颜禛联手对付颜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