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鱼儿顿时炸了:“不见,就说我死了!”
屋里的人都被她逗笑。
小宫女嗫嚅着道:“谢国公说,他今日无事,可以多等您一会儿。”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薛鱼儿一撸袖子,“混蛋,我和他拼了!”
说完就冲了出去。
屋里的人非但不紧张,反而还都笑了。
宝儿抿唇笑道:“娘娘,我怎么感觉,谢国公现在比从前更有趣了呢!”
顾希音幸灾乐祸地道:“鱼儿显然不这么想。”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现在也就谢观庭能降住薛鱼儿了。
虽然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但是显然众人对于两人的事情都乐见其成。
薛鱼儿离经叛道的生活是很洒脱,但是既然她现在已经心生退意,那救应该勇敢地开始尝试另外一种生活。
说笑了一会儿,顾希音又问:“沫儿现在约莫着已经到了如玉那里吧。”
宝儿笑道:“应该早就到了,她高兴得昨晚都没有睡好。”
宝儿和袁傲,虽然有过年少时候的欢喜,但是再见时水火不容,刀剑相对,少了这份离不开的痴缠,所以她其实并不是很能理解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听她含蓄地说完,顾希音打趣道:“你是不能理解,但是袁傲估计深有体会呢!不信今晚回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