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众人都习以为常,只等大河吃完再替他收拾。
大河一边咬着鸡腿一边道:“娘,您在看什么?”
顾希音放下手中的单子,笑道:“你如玉姨娘快要过生辰了,我正在看单子,打算让沫儿帮我去送礼。”
“您让她进宫,在宫里帮她庆祝不就行了吗?”
“那怎么能行?她也有相公有孩子,人家一家其乐融融,我哪能好心办坏事?”她把礼单递给月见,“再减两分。”
“是。”
“您不是和如玉姨娘关系好吗?为什么还要减礼呢?”大河不解地问。
“母后怕她心里有负担。她现在日子过得很好,并不缺银子,不要平白给她增加负担了。”
“哦。”大河道,“过两天也是娇娇的生辰,娘您帮我备一份礼吧。”
“是吗?”顾希音真的没记住,“那行。到时候你去周府?”
“嗯。”
好久没去周府,不知道娇娇有没有忘了他。
无缺紧紧抓住大河的袖子,焦急的神情告诉后者他也要跟着去。
“带着你,拖油瓶。”大河没好气地道,然而却抬起手来轻柔地用帕子擦去他嘴角的口水。
沫儿很高兴领这个任务。
月见在绣嫁妆准备年底出嫁,薛鱼儿和宝儿承担了她大部分的工作,所以都十分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