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御史却不肯让步,他就是要趁着有人把事情闹大。
“就算是皇上下旨,怎知不是秦骁逼迫皇上为之?秦骁独断专横,也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
顾希音冷笑,讲道理讲不过,现在就开始“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这样的人”,以为徐令则和他谈恋爱,任由他胡搅蛮缠吗?
她刚要开口,徐令则却抢了先。
他指尖捏着酒杯,冷冷地道:“你想奈我何,又能奈我何?”
顾希音:……果然,这才是徐令则式回答。
我凭什么跟你解释,你算哪根葱,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但是真的让人很爽啊。
她决定,以后也不废话,占据什么道德道理制高点了,她要像徐令则这般高冷,一句话退敌于无形。
“我今日要为国死谏!”崔御史高喊道。
顾希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想死直接撞柱就是,提前嚷嚷出来,唯恐别人不拉你吧。
果然,崔御史说完这话,又足足停下了十几息的时间,等到金吾卫都冲了过来,才用力撞向殿中的柱子。
两个金吾卫自然去拉他,但是这时候变故忽然发生。
顾希音怀里的顾崽崽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众人几乎看不清楚。
与此同时,徐令则的杯子也已经出手。
“嘭——”
现场陷入了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