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会被问到这件事。
南念沉吟几秒,实话实说:“顾逾白是顾氏的大儿子。”
“顾氏,顾渊的那个顾氏?”魏文茵没有太讶异,想了想,“难怪我上个月听到些风言风语,有说顾氏有个大儿子,几年前在国外遇难,又有说那个遇难的大儿子找到了。”
南念把顾逾白和顾渊的矛盾跟魏文茵说了一遍,魏文茵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看向顾逾白的目光都充满了怜爱。
“明明有两个孩子,都不能问问孩子的意见,尊重孩子的想法?我看顾津言做总裁也是乐得自在,凭什么顾逾白不能搞音乐?”魏文茵轻哼一声,“你这未来公公,不行。”
南念附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
饭菜摆在餐桌上时,顾逾白和南择城正好下完两局棋,两个人都快称兄道弟了。
吃饭期间,南择城几乎在和顾逾白复盘刚才的棋局,南念和魏文茵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直到一顿饭快要接近尾声,魏文茵才开口说道:“张婶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小顾你是睡客房,还是和念念一起睡?”
“咳咳咳——!”
南念一口橙汁呛到,顾逾白连忙伸手扯了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妈?”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魏文茵。
魏文茵瞥她一眼:“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
南念跺了跺脚:“这不能说啊。”
这话被她爸听见了,指不定又要为难顾逾白。
结果,南择城悠悠的开口:“小顾跟我一起睡吧,我俩投缘,正好可以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