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奴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指,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张张醉醺醺、毫无善意的脸,他们化作一匹匹恶狠狠的黑色饿狼,向她扑来。
傻奴闭上了眼,她被恐惧和黑暗淹没,再看不到任何东西,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
李远山把帕子按在自己的脸上出来,百合只看了一眼就惶恐地跪下,他扔了那块帕子,手上仍有那股异味。
“进去给夫人沐浴,换被褥。”
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刚才正忘情地取悦傻奴,猝不及防被尿溅了一脸。
他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不敢置信地看着傻奴,他都这么卑微了,傻奴竟还用这种法子激退他?
他李远山贵为当朝权倾一方的大将军,竟被一个傻东西反复戏耍,他的付出算什么?
她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刚带她小解过……
李远山气得在房间里打转,洗完脸后把汗巾用力地摔在脸盆里。
他就知道,这傻东西不知好歹……
他也知道,他不该疼她。
她只是一个用来应付母亲的物件,放在府里好好养着便是了,没必要投入一丝心血。
可他看到傻奴就忍不住,就失控。
下人看了直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