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听得她细细柔柔的声音,觉得分外眼熟,只抬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便入了神,是那个在半路上哄了良哥儿的,还叫他莫要吓到孩子。
他心里乱纷纷的,素云的柔声,就像是清泉一样流过他的心底,明明该是甜蜜的,眼下却苦涩一片,原本看她妇人发髻,没想到确实陆磊的夫人。
只好低了头,声音呐呐的:“夫人教导的是。”
极力的压低自己的头,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便要看向那个柔和如春风一样的女子。
心里的满树桃花也纷纷的落下,心里抽抽的痛。
想起路上时狐朋狗友说的话。“江兄对那刚刚的女子好像有所不同啊。”
“我瞧着也是,江兄何等人物,从不多看庸脂俗粉一眼,可他刚刚盯着那妇人瞅了四五息之久哎。”
“江兄你怎么不说话,还在念美人啊。”
“看打扮是个良家的妇人,莫要胡说啊。”
“这有什么,不过是那几个钱诱了去就能搞定的事情,何必苦恼。”
不知是那句话戳中了江祁,他左手一抖缰绳,右手扬起马鞭甩出一个鞭花,双腿一夹“驾”!
红色赤油马,瞬间奔腾而出,领先去了。
三月的柔风,在马匹的狂奔下,顿时狂野起来,肆意的将衣衫吹的猎猎作响,却吹不息江祁心中的熊熊燃烧的一团火。
这世上怎么有这般的女子,风花雪月一事他不是雏子,相反各种女子的眼神搭上来,他就分辨是鄙夷,还是讨好,或是有所图谋
他见的多了,便将逢场作戏一词用的炉火纯青起来。
便也做了许多的荒唐事,可是不走心,便也是图个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