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生平第一次,被人折磨的死去活来,一时的差念,竟能到这种地步,当真是悔不当初。
“这世间,很多事都比我重要,”她侧过头来,平静的看着他,“谢谢你的‘始于感激’,往后我会规规矩矩的做一个王妃,因为这般殊荣都是你给的,我当好好珍惜才是。待哪一日,你若可以寻得一位可以同你并肩齐头的佳人,王妃这个位置,我定拱手相让,绝不迟疑。”
“你在说什么?”他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结,大步上前,在她面前蹲下,“什么并肩齐头的佳人,什么感激,你说这些不觉得对我不公平吗?”
“我从来没有不信任你,从来没有觉得你不能同我一起!”
“是吗?”她忽然轻笑,“从你假装中毒却不肯告诉我的那一刻起,你便已经不信任我了。”
说罢,她缓缓起身,转而走下水榭石阶,没走出两步脚步又顿住,“劳烦记住,你若去寒山府邸,我便去旁处。”
话音落,她头顶烈阳大步走开。
荷风送来暖香,吹开他的衣摆,他蹲在原地,只能看着她的身影越行越远。
丧落垂头,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心里难受的透不过气,好像有人在拿钝刀一下一下的在他心上磨划,那又闷又疼的滋味,最是折磨人。
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往好处想,万一,万一她出去静静便好了呢,万一她气哪一日便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