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你我二人是天生一对,旁人比都比不得的天生一对!”陆澜汐手指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心口,说的煞有介事。
凌锦安的心口一下子便软了下来,实在不知该如何疼眼前这个人才好,只一遍一遍轻吻她的头顶,眼中有些温热。
这样抱了许久,陆澜汐终于有了些许困意,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我困了,陪我躺下吧。”
“好。”他应下来,随之将人放倒在床榻上,随之脱了外袍上了床,胳膊由她枕着。
这会儿陆澜汐的眼睛已经困的快要睁不开,却还是强睁着,只为了多瞧他两眼,“一日没见你,我很想你。”
“嗯,”他哑着嗓音回应,随后在她额头轻轻贴上一吻,“睡吧,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寸步不离。”
她终于闭目浅笑,又往他怀中蹭了蹭,无比安然的睡着了。
渡州阴寸,京城当中仍旧是艳阳高照,蒲怀玉自凌秀平处回来,在吉若的房间里里外寻了三圈儿亦没找到人,最后随意扯了一个路过的小宫女问道:“若娘子呢?”
“若娘子晨起时说去您的书房转转,这会儿也不见人影,许是还在那里。”
若娘子一称,是他将许的,因了他将吉若带回宫时,只说他叫若若,来自大迟,为保她身份,只对外称是带回来个侍妾,因此他宫中的人也都以为她是真的侍妾。
闻言此,蒲怀玉笑出声来,转而大步朝自己书房行去。
果不其然,书房的窗子大敞,她侧身在窗前坐着,低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蒲怀玉站在院中定睛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毫无察觉,这才入了书房的门。
他脚步很轻,吉若看书看的认真,并未觉着有人进来,蒲怀玉轻步绕到她的身后,瞧了她手底下的书页,问了句:“看什么呢?”
声音不大,可在于突如其来,将吉若吓了一个激灵,手里的书都跟着滑到地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不声不响也不知道敲门!”
“我在院子里盯你半天了,你都没察觉!”他弯身下去,将书从地上拾起,“这看的是什么啊?《民间杂记》有什么好看的,你中原字识得几个,看起来不费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