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青萝重重点头,“这会儿人已经送到知府程大人的府邸中了,程大人才派人送了信过来,还派了官兵接您过去!”
“得去,得去,程大人府上才是最安全的,这客栈万住不得,快,我们快去!”眼下长公主已是什么都顾不得了,二话不说脸泪都来不及擦便出了门去。
青萝急急跟上。
这一路上血似流了不少,到了程德的府上才将血止住,此下衣裳已换了干净的,直到上好了药方才觉着伤口疼痛。
原本以为是小伤,谁知竟是那么深的一道口子。
陆澜汐住的是程大人府上的上房,据说程大人几乎将全城的郎中都给带来了,这会儿最怕的就是程德,在他管辖范围之内出了这档子事儿,丢命掉脑袋那都是轻的。
自给陆澜汐包好了伤口,凌锦安便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影,再回来时,身上还是那一身湿哒哒的衣袍。
这会儿不比之前的惶恐,他见着陆澜汐脸色平静了许多,扯了椅子坐在床榻边,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摸到她手冰凉,“方才郎中说了,只是普通的伤,伤在皮肉,没动筋骨,三五日可封口,十天半月便可痊愈。”
虽然他这会儿掌心是温热的,可陆澜汐好像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一般,找到她的那一瞬间,他所有的错愕和惊恐都一丝不落的被她抓到眼中,她明白他的心。
于是将手反搭过来,盖在他的手上,“伤口一点儿都不疼,真的!”
“你怎么还穿着这身湿衣裳,还不去换了?”
“没事,我就在这里陪你一会儿,不急。”他深出一口气,一眼都不舍得放过眼底的陆澜汐,生怕一会儿的工夫,人又不见了。
陆澜汐就知道会是这样,于是抬手指了他肩上被自己染红的血色道:“还沾着血呢,我害怕。”
此时凌锦安低头才觉,身上的一抹艳红色,听闻她怕,二话不说便起身,“那我这就去换。”
闻言,陆澜汐才满意的笑了,就知道唯有这样他才肯将自己衣裳换了。
还未走出两步,便听陆澜汐又将他唤住,“快去快回,我想抱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