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东西也不影响什么。”
无论如何,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次是胃疼,下一次是什么?楚沛慈隐忍得很好,她几乎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说到底,楚沛慈是正规军校毕业出来的,想要隐瞒一些事情和心理活动,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怎么不影响?”楚沛慈反问道。
陈茜见状,直接收声坐在旁边看戏,毕竟接下来的戏就不是她能够唱的了。
要是可以,她也不会在穆家摸鱼好几年,还顺利考上医院编制。
“影响到正常的生物生殖过程。”楚沛慈面不改色,认真道:“虽然我也不是非常喜欢小孩子,但结果可以决定要或不要。”
“可过程都没有,穆总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吗?”
“……”穆萑芦哑言,梦回结婚当天晚上的尴尬,喏喏道:“你吃药胃不舒服,你为什么不说?”
“穆总每一次身体不舒服有跟我坦白交代过吗?穆总婚后做的每一件事情有跟我商量吗?”楚沛慈眨着眼,声音平淡无常。
穆萑芦却从这中间听出了一丝生气和愤怒。
强大的第六感告诉她继续说下去,一定会惹得楚沛慈不愉快。
偏偏想要换个方向说话,却怎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够尴尬地摸着自己的面部,想要将这些事情给遮掩过去。
穆萑芦轻声狡辩道:“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不是你的学生。”
楚沛慈微微敛起眼眸,不怒自威,薄唇轻动,“是吗?既然穆总是成年人,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利,那为什么我作为成年人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