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了同一个人。
只是在岁月的颠簸中,他快忘了。
……
楚沛慈用干净的帕子将自己的黑箱子擦干净,不顾管家的留下,端着黑箱子就急匆匆地往家里面赶。
正巧碰上从楼上面睡醒的楚夫人,她瞧着楚沛慈脚下生风的着急模样,忍不住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家里面是有什么可怕的生物啊?”
管家意味深长道:“也可能是捧着满心欢喜,去找能够听到他心意的人去了。”
“?”
楚夫人了然,“情窦初开。”
“不。”管家笑道:“可能是朽头开花,沙漠落雨。”
都是久别“重”逢。
……
楚沛慈自从拿到驾照后,从未如此急躁过,等一个红灯都让他觉得难受,恨不得一路绿灯通行。
偏生怕什么来什么。
红灯,红灯,还是红灯……
节目组瞧着oga的神情愈发烦躁,连多一句劝慰的话都不敢说,怕惹得怒火上身。
等楚沛慈进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库,心中先前着急的情绪又如盈月潮涨潮退,还未抓住,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撇头看向副驾驶座的黑色盒子,冷静下来的情绪开始坐在旁边回想——他刚开始是要做什么来着?
是想拿着箱子去找穆萑芦,去回应那日穆萑芦在医院里糊涂的念语,是穆萑芦嘴里说的“哄哄我”。
没有忘记的,不仅仅是穆萑芦。
还有他。
可到了家楼下,他又变得胆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