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今天晚上吃的饭变质许久,否则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喝了几顿酒似的。
明明意识清醒着,可行为却像是喝了几吨酒一样。
楚沛慈陪人一同闹腾到八点,正当他想着要怎么样将兴致正高的穆萑芦从客厅给请回房间里面,安静睡觉时,就看到穆萑芦穿着睡衣朝厨房奔去。
穆萑芦再回来,手里拿着酒和两个陶瓷碗。
“?”楚沛慈警惕地看着双眼亮晶晶的穆萑芦,心里面一阵不好的意味,“你要做什么?”
“现在已经很晚了,可不要乱来啊!”
“乱来什么?”穆萑芦将手里面的酒瓶盖子撬开,豪迈地将十几万星币的酒倒在碗里面,甚至还细细地均分着,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一定要一样多。
楚沛慈忙伸手去阻止alpha的动作,手还没有碰到,穆萑芦就单手将他的手给压在桌子上面,自己端起碗,将酒一口给闷了。
“放心吧,我的酒量没有那么差劲。”穆萑芦的眼睛明亮,“我的家产好歹也是我自己从酒桌上面喝下来!就这么一瓶酒,还想要将我灌醉。”
陈年酒酿在唇齿之间散发的清淡香味,比秋天熟透的果子味还要浓郁,甚至伴着清甜的沐浴气息,一同被楚沛慈捕捉到。
被压着的手灼烧着。
像是被放在铁板上面烤。
“小慈哥哥,不至于拒绝我吧?”穆萑芦小心翼翼地将桌子上面的酒推到楚沛慈的面前,眼睛明亮。
楚沛慈觉得自己有些许心软。
第39章
哪怕眼前的人跟幼年, 无论是哪里,其实都不太像,但他还是没学会怎么拒绝一个眼里面是赤裸裸的欲望, 嘴上却甜甜朝你撒娇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