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萑芦轻啧一声,从床上翻身下去,将医药箱收好,然后将房间里面的昏暗小灯换成了床头的夜灯,站在床边双手抱胸,注视着楚沛慈,“行了,早点睡吧,哭包。”
“我不是哭包。”莫名其妙被人套上外号的楚沛慈适应了下眼前的黑暗。
他看着穆萑芦从床边绕了一圈,摸索片刻,应该是打开她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了平板,在昏暗的房间里面格外的显眼。
“这么晚还不睡觉吗?”
“晚一点,你先睡吧。”穆萑芦补充道:“就是刚刚突然想起工作上面还有点事情没有回复付羽璀。你折腾了这么久赶紧睡吧,如果明天情况还是不太好,就去医院看看。”
“你现在是我的配偶,我也会担心的。”
穆萑芦手上面输入着平板的密码,将虚拟键盘支开,话语极轻,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好歹是我费了些心思才娶进门的,总不能够刚结婚就受伤吧。”
帮自己盖好被子,重新躺在床上面的楚沛慈没有听到她的碎碎念,轻啊一声,“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说这个工作真烦。”穆萑芦作似抱怨,“我明明是在休度蜜月的假期啊,为什么还要大半夜的上班?”
楚沛慈面上的羞红早就退下不少,枕着柔软的枕头,手轻轻地碰过自己的后颈,嘴角微扬,“穆小姐辛苦了,毕竟您跟我可不一样。”
“嗯?”穆萑芦疑惑。
“我现在是失业人员。”楚沛慈在心里默默补充到,还是被迫失业的那种,要不然这个蜜月,他还真不一定能够抽出时间跟着穆萑芦东奔西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