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比骑马?”穆萑芦眉头微蹙,视线绕过两位工作人员,看向双手抱胸站在马场边缘的楚沛慈。
oga离边缘线挺远的,生怕自己站近一点,会想起刚刚在马上面的无措感。
缰绳在穆萑芦的手里面打转了一圈,alpha扬唇答应了两个工作人员的比赛邀请,四人换了个场子,在另一个场子里等待另一个工作人员去牵马匹。
穆萑芦看向之前想要教楚沛慈的女beta,轻轻嗅了下空气中的味道,除了烈日马场的草地被暴晒过后的干枯味、残留在空气中淡淡的栀子花味,什么也闻不到。
一瞬,穆萑芦就知道自己刚刚被人骗了。
但坏事已经做了,就算怎么想要道歉,看楚沛慈那模样,估计也能够猜到这事情不会随着她说对不起而结束。
正当穆萑芦想着要怎么把人给哄开心的时候,另一个工作人员就已经过来了,甚至还带了个吹哨的裁判。
所有人各就各位以后,穆萑芦瞥了眼站在旁边的楚沛慈,心里亮得跟明镜似的。
知晓楚沛慈就是想看自己输,若是赢了,说不定还会在先前惹怒人的基础上,为自己加上一个罪名。
“结婚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向来自由散漫惯了的穆萑芦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约束的痛苦,瘪嘴,也没有多说什么,视线直视着前方。
哨声在带有平整泥地的马场旁边响起,骏马就像是穿梭的利箭在跑道上面飞横。
楚沛慈早就将身上面负担有些重的护具全部摘掉了,笔直地站在边缘线外面,看着马场上面领先的那位,轻敛双眸。
虽然穆萑芦先前还在场上面整过他,可要在三人的骑姿中选出最好的那一个,楚沛慈会毫不犹豫地将票投给穆萑芦。
楚沛慈的手指轻动,最后还是没有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反而是转身离开了边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