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越来越八卦了。”贺顾军哼了一声。
“这不是把你不在江湖这段日子的典故都说给你听嘛。”
“连典故都知道了,看来没少听你家语文老师上课啊,不过这老师品味瞧着也不咋地。”
“我也觉得不咋地。”大洲叹了口气。
“你又准备分了?”
大洲坐直身子,显出几分郑重其事,“没,就是稍微有点厌倦。”
贺顾军知道许宗洲的德性,也懒得置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有人叫,大洲就过去了,贺顾军独自坐着喝酒,上次和他跳舞那个ji晃晃悠悠走了过来,端着杯子给他碰了一下,“要不要再跳一支舞?”
贺顾军对眼前的人模糊有点印象,“不了。”
ji在他旁边坐下,摇着杯中的酒液说:“上次路上碰见你男朋友出事故,他居然已经不记得我了。”
贺顾军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有些倨傲地说:“不记得不是挺正常的吗?”
“听说他是外科医生是吗?”ji含笑望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