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诗懿抬眼看着陆文洲,刚好碰上他柔和的视线,她给他上药的手顿了顿:“你打的是晏琛,应该给他道歉。”
陆文洲眸光暗了暗,低着头保持沉默。
片刻,他的视线重新交织在冯诗懿身上,一声又一声的说着“对不起”,声音小到只能让她一个人听到。
冯诗懿的声音淡淡的:“你不用给我道歉,你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陆文洲眸色一沉,右手不自禁的握成拳,这个动作扯到了他的伤口,空气中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反握住冯诗懿给他缠绷带的手,灼热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到冯诗懿的手背。
又传递至她的脸颊与胸腔,她可以感受到她的脸颊正在发烫,心脏正在跳舞。
冯诗懿触电似的甩开陆文洲的手,倏地一下站起来,连着后退好几步。
她把上药的工具扔给陆文洲,“听说是你先动手的,作为道歉,你给晏琛上药。”
陆文洲一声不吭的把自己手上的绷带缠好,侧过身子给晏琛的伤口上药。
晏琛比陆文洲伤的重,脸上有好几处伤,嘴角还在渗血。
陆文洲给他上药时,只能听到他全程喊疼,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文洲又把他怎么样了。
“嘶…文洲,轻一点,很疼的。”
陆文洲给晏琛上药的动作放轻了不少。
冯诗懿口头教育:“疼还打架,打架时没想到会受伤,受伤了会疼吗?”
两人处理完伤口,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垂着头,身体坐的直直的,双手背在身后,无论冯诗懿怎么说,都不敢出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