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离开后,夏怿怕又引来人,让俩兄弟收拾下回村子。
路上各有心事,沉默不语。夏怿心道,看那人的意思,还不想轻易放过他,他可以回人族,可是凌家俩兄弟和谷村会不会有事!这金鳞鱼……算了!猜也没用,到时候问问周明愉。
返程的时间因无心玩耍,只闷头赶路,要比去时快上不少。三人回到家,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有默契的一字一句都不提。
凌夏去处理鱼肉,割上一块金鳞鱼肉给村长送去,平日里村长没少照应他们。
夏怿让凌应把村长请来,避过凌夫人把今天的事讲过一遍。村长眉头紧锁,“这金鳞鱼,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哎,是祸躲不过啊!”
凌夏煮好饭,端上桌,鱼香味阵阵的钻进夏怿的鼻子里。夏怿饿的不行,早上早早的随便吃点,中午本来打算在河边烤鱼吃的,发生那档子事这鱼也没能吃上。当凌夏把鱼肉端上桌的时候,夏怿差点没把舌头也吞了,这金鳞鱼的鱼肉,确实鲜美。
村长留下来吃晚饭,凌夫人在边上怕他们不小心吞了鱼刺,让他们慢点吃。
用过晚饭,村长带着心事回去。夏怿想帮凌夫人洗碗,凌夫人不让。凌夏和凌应在小院里处理剩下的鱼肉,准备挂起来风干,夏怿就在边上帮着他们挂鱼肉。
忙完后沐浴洗漱,去除一身的腥味,换上干净的衣服。
夜色渐沉,夏怿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半靠在柱子上看着满天的繁星。
周明愉在干什么?说离开几天,到底是几天?明天会不会回来?
夏怿眼皮渐重,脸往边上一偏,睡着了。
这一天下来,身心疲惫。没睡一会儿靠在柱子上的上半身往边上滑,惊醒自己。
院门被推开。
夏怿站起身伸了伸腰道,“愉哥事情办完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