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云及月的时候没有。
现在……也没有。
车子缓缓停下。
眼前就是高耸伫立的三幢尖顶。
江祁景看着窗外的建筑,眉轻轻蹙起。
他不知道该不该让云及月一个人回家。
擅自进入她家显然是不礼貌的。
他下午说过会向她证明他的确喜欢她, 就不会再做这种蠢事。
但是放任醉醺醺的云及月一个人回去, 江祁景也并不放心。
“你记得你家在哪儿吗?”
“……不知道。”云及月凑过来,身上的酒气仍然浓郁, 整个人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你知道吗?”
江祁景微微颔首:“我送你。”
刚下车时, 云及月一脚踩空, 差点摔了下去。好不容易站稳之后,手指立刻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角。
江祁景想顺势反握住她的手腕。
然而手指动了动,却还是收回来了。
他看着女人紧张蜷起的手指,低声安抚道:“前面很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