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清的目光飘向右边挂着的满满当当的衣服。

军装,白大褂,西服,汉服,猫耳制服套装?

“也是呀。”路姒笑眯眯地说。

说起来很想看见清清戴猫耳的样子,路姒心里的小恶魔又要跑出来作妖了。

“清清。”

李寒清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穿这套给我看嘛。”

路姒拿出猫耳在他面前比划。

糟。

【我将我的丑陋和罪恶展现在他面前,而他不留余力地用爱包容我。】──《李同学观察日志》

第19章 别急

“不行。”

李寒清义正严辞地拒绝了路姒的请求,这件衣服露的尺度太大,他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只见眼前的姑娘刹那红了眼眶,晶莹的泪水在眼底打转,欲落未落。眉头紧蹙,眼尾下垂惹人垂怜。

“刚才还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就翻脸不认人,连穿个衣服也不答应。”路姒戏精上身嘤嘤假哭。

李寒清无奈又头痛,可偏偏是最看不得她哭。

十分钟后。

李寒清脸上的温度烫到可以蒸熟一个鸡蛋,他压根不敢去看穿衣镜中的自己。

头顶一对猫耳俏皮可爱,脖颈上的黑色chocker系一枚银色小铃铛,叮叮当当的很是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