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这才发觉天色已经黑了。
王芸芝走进书房,里头比外面还冷上几分,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宋怀山察觉到,起身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她身上:“天气冷,不必来寻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东西我就回去。”
王芸芝放下食盒,视线扫过案台,案上没有摆笔墨,只放了本未打开的《周易》,随即移开了视线。
谁还没个烦心的时候了,王芸芝也没问,只打开食盒,把莲子羹放在案上。
宋怀山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漏洞百出,拿过莲子羹尝了一小口,方才丝毫不觉得饿,现在一口热羹下肚,反倒觉得饿了。
不一会儿,莲子羹就见了底。
宋怀山放下空碗,抬头看着王芸芝。
今日将沈长洲的生辰贴同奏折一起递了上去,可刚出宫就有些后悔。
宋婉清的性子宋怀山最是清楚,但凡是她认定的事情,无论谁说都不好使。
而自己这般,不去同她商量,就替她拒绝了沈长洲的求亲,有些过于的□□了。
宋怀山想了想,还是决定同王芸芝坦白,有些心虚的说道:“我将陛下的生辰贴送回去了。”
王芸芝闻言只点了点头。
“夫人,我这般擅自替婉清做决定,是不是不太妥贴。”宋怀山心里有些愧疚。
王芸芝伸出手,将他紧皱的眉头抚平:“好了好了,婉清挑的夫婿,不会出错的。”
“这以后的路还长,得让她自己走!”
说着踮起脚,拍了拍宋怀山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内疚,也高低得让陛下知道宋家的女儿有多难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