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嗯了一声,神情很严肃。

玄宁说:“你把她带回来,打算跟她另外三个爹说吗?”

玄墨冷哼:“我养。”

完全忘了把小团子接来第一天,从玄武营往京城送的两封信了。

玄宁看他这副霸气的样子,就翻了个白眼:“你瞒得住吗?你们师兄弟四个可都是糖宝儿的亲爹,你凭什么不让人家认亲?再说了,她大爹爹还是陛下呢,你今天……”

“不说!该死的润泽,要不是他当年逆天而为,糖糖怎么可能……”

玄宁拍拍他肩膀:“他也是为了救云雾山上万弟子,何况他不也受到反噬闭关了吗?”

“活该!助纣为虐。”

玄墨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不想再谈往事,转身就走:“我去沐浴。”

玄宁冲他的背影吐了个舌头,再看书房里在祖母怀里骨碌的小团子,忽闪忽闪着大眼睛,小嘴巴咧出超甜的笑,她的心顿时柔软的一塌糊涂。

小团子望着她,眨巴眨巴眼睛,小脸儿红红,羞羞地喊她:“宁姑姑——”

“哎,姑姑的小糖宝儿。”玄宁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小团子身边。

小团子把小爪爪里的糖果子分给她一颗:“两颗最大哒,给了祖父祖母,这颗第二大的给姑姑,还有一颗给爹爹。”

玄宁把糖果子吃进嘴里,心里比蜜还要甜,旁边的两位老人家也笑得合不拢嘴,左边香一下,右边也香一下。

小团子的小小脸蛋被老将军的胡须扎的痒痒的,嘻嘻地笑着,伸出小爪挠了两下,歪着小脑袋问:“将军爹爹呐,为什么没有和宁姑姑一起来吃糖果子哇?”

“你爹去沐浴了,”玄宁摸摸她小脑门上疯出的汗,“姑姑也带糖宝儿去沐浴好不好,出来就能看见你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