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大年初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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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宫中都有宴请后妃的习惯,可傅止渊只有虞昭一个皇后,即便是宴请,也不过是两人的家宴罢了。更何况,这两日傅止渊不知为何在躲着她,莫说是家宴了,她连他一面都未曾见上。
虞昭心不在焉地修剪着花瓶中的腊梅。
为何不见她……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么?
云知刚刚剪好了窗花,挑了帘子进来,准备问虞昭样式,可一抬头,那株被剪得没剩几根枝桠的腊梅赫然映入眼帘。
那剪子就要剪到皇后自己的手了!
“娘娘,小心!”云知匆匆过去夺了剪子,“您可别再往下剪了,伤了手可如何是好?!”
虞昭回神,低头瞧见花瓶中几近半秃的腊梅,张大了嘴,“这腊梅……怎的被剪成这样了?是哪个小丫鬟剪的?”
话音刚落,就见云知哭笑不得的目光传来。
“……”
虞昭这才想起来,这好像,就是她剪的……
“娘娘,是不是昨夜没睡好?奴婢瞧您今儿一早上都心不在焉的,是怎么了?”云知放下剪子,面带关切地问道。
虞昭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我就是一时走神了。”
见虞昭不肯多言,云知也就知趣儿地没再往下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