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韩忱将那玩意儿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研究,语气平淡,一字一句地帮她念上面的字:“杜蕾斯避~孕套,经典持久,螺纹激爽,超薄透气——”
“别念了。”
温倾窘迫地抢过东西,她忽然想到何小絮之前硬塞到她包里的东西,说什么能增进情侣感情的口香糖,多半就是这个。
她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么丢脸过。
韩忱低笑着说:“倾倾,有备而来啊?”
“不是。”她硬着头皮解释:“这是小絮塞给我的。”
“嗯。”韩忱弯腰与她平视,一本正经道:“这东西我们自己买,下次不要问别人要了。”
“……”
她突然知道社会性死亡是什么滋味了,如果不是舍不得淮序的火锅,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从楼上跳下去。
韩忱还在看,他也没怎么碰过这东西:“一盒五只,温倾,你确定我够?”
“……”
别说了,她死还不行吗?
温倾直接从沙发上拽起自己的包,飞一般冲进之前睡过的房间,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什么暗恋,什么肩颈病,通通见鬼去吧。
她就不该帮他拜托赵柔,就让他和赵柔相爱相杀。
温倾缩进被子里,浑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脸色红得滴血,心脏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