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苑嗯了声,然后问她:“你去不去?”
年初她就已经去给舅舅拜过年了,现在去不去都无所谓,温倾还要赶稿子,自然而然地摇头拒绝。
一想到稿子,她又想起日记本被温苑偷看的事情。
其实她写这些东西的时候很小心,虽然迫切想要把这些事记录下来,到几乎不会提到韩忱的名字,她在课上无意识写的关于韩忱的东西,下课以后也会第一时间销毁。
她把这份喜欢,藏得很好。
只是,日记里面关于韩忱的描述太多了,还有很多关于韩忱的事,她哥哥和韩忱一起读了那么多年书,她不确定温苑会不会察觉到。
温倾吸了吸鼻涕,仍带着哭腔:“哥,日记你真看完了?”
温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无语道:“你说呢?”
“那,你有没有看出什么?”
“除了早恋,还有什么?”温苑瞥了她一眼,暴力地帮她把眼角的泪珠一起擦干:“大过年的,哭什么哭!”
没看出来就好。
“你不许告诉别人这件事。”
“我能告诉谁?”温苑:“咱妈?”
“还有那副画……”
“破成那个样子,看得出个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