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签……
意识逐渐清晰,韩忱自梦中惊醒,脊背一阵冷汗。
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浸透了枕芯。
没想到他坐在床上居然也睡着了,韩忱起身,掀开身上的小薄毯。
再一看外面,居然已经漆黑一片,屋内冷白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凄清。
温苑听见他的动静,咬着棒棒糖下床,站到他面前。
“我说你怎么回事?大白天的睡大觉,还怎么叫都叫不醒。”
从中午到晚上十一点,韩忱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估计再等一会儿,他们就要报告辅导员,把他往医院送了。
“最近也没见你怎么兼职,怎么,忙习惯了,好不容易休息一段时间,还闲出病了?”
他说话一贯哽人,韩忱摸了把身上汗涔涔的汗渍,难得没和他计较。
他起身,从衣柜里摸出背心和毛巾,看了眼时间。道:“我去洗漱。”
温苑没等到他的回答,气恼地回了自己的床上。
被褥上放着期末要考的内容。
另外两边的谢良山张家玮也听到了动静,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你们说,韩忱这么有钱,干嘛还那么拼命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