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要哭鼻子。
“就当我翻的。”温苑不以为然,想办法说服他:“你别想太多了,你以为她包里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不是那意思,算了,明天再说。”韩忱懒得给他解释,挂断电话,在路边扫了辆车,然后骑回了爵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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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温倾足足睡到了次日下午两点。
醒来的第一感觉——头疼。
疼得像是被容嬷嬷用针扎过,身子也是一阵酸痛,嗓子干哑。
想到温倾今天可能会不舒服,杨雯特意留在家里照顾她,锅里炖了红枣银耳,隔了老远都闻到香甜的雪梨味道。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
“妈妈。”温倾叫了声,嗓子眼疼到耳心,没听见回应,她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扯着嗓子又叫了一声:“妈!”
她的声音很沙哑,连续叫了好几声杨雯才听见。
杨雯皱着眉头从厨房过来,腰间系着围裙,手里端着醒酒汤。
“叫什么叫,嗓子哑成这样,把这个喝了。”
满满的一碗黄色汤水凑到温倾面前,她下意识闭紧嘴,一脸痛苦抗拒着不愿意喝。
“喝了就不难受了,你昨晚差点把你爸气死!”
“谁教你喝酒的?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醉成什么样子了?”
温倾自己理亏,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