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忱看了眼她手背上别扭的蝴蝶结,伸出手指点了点:“怎么样,技术还不错吧?”
“……嗯。”温倾回答得极为不情愿,忽然想到,他说的是第一次包扎,她疑惑地看着他问:“哥哥你以前经常打架?”
“怎么了?”
说话间,韩忱已经帮她贴上了邦迪,嘱咐她这几天尽量不要碰水。
温倾点头,心里默默回答,没怎么,就是觉得,如果不是经常打架,怎么可能单挑一群人还能全身而退?
她没好意思多问,重新在袋子里拿了两根消毒棉签出来,压在他嘴角上。
韩忱眉眼动了动,声音有些懒散,也不避开,将就着她的高度,低头,问:“到这边来找你哥哥的?”
温倾点头,顺便帮他把眼角擦了擦,那里明显比嘴角严重些,棉签按压上去的时候疼得他蹙起眉头。
“究竟是看你哥哥还是看我啊?”韩忱垂下眼睫,视线刚好能和她对视,笑起来吊儿郎当,肩膀微微起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找到了个总结词:“穿这么隆重。”
温倾愣了几秒,像是被人戳中心思,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瞎想什么?”她矢口否认:“上次去接我哥哥我也是穿的这条裙子,我裙子都是这样的,而且裙子是我妈买的,又不是我买的。”
她一连串说了许多,越着急越心虚,说完才发现,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果然,韩忱单手支着脑袋,表情漫不经心,一阵清风吹过,她耳畔发夹上的绒毛柔柔地飘着。
他还没说什么,她就感觉到了他的不信。
温倾感觉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红着眼狡辩:“我又不想见到你。”
韩忱突然直起身子,仔细看了眼她的红裙子,还有鬓边的红色发夹,然后靠回公园椅凳,懒散地斜躺,坐姿悠闲。
她表情僵硬,硬着头皮任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