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调戏人?我那是在给你处理伤口。”
“……”
“再说了,我哥不调戏人。”
温倾陈述事实,倒是他,活脱脱一个狐狸精长相,一举一动都似在魅惑人心。
“行吧,那就谢谢小温倾了!”
韩忱怕她再扒自己衣服,身子自觉往后仰了一点,先一步解释:“不过哥哥的伤不重,倒是你的手,再不处理,伤口就愈合了!”
“……”
她的两只手靠近手腕的地方都被磨出了几道口子,她皮肤嫩,又青又紫还带着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伤口虽然吓人,但可能是被混混恐吓得太狠了,她从刚才到现在,注意力丝毫没放在自己手上。
如果不是韩忱提醒,她压根就忘了自己受伤的事情。
现在突然想起来了,温倾的眉头不自觉蹙紧,越发觉得手心的疼被无限扩大,刺痛和委屈一起袭来,逼得她唇瓣抿起,不自觉颤抖,两只眼睛聚满了水光。
韩忱握着她的手背,把药店买来的消毒棉签从塑料袋里拿出来,轻轻地对着伤口吹了吹。
手心痒痒的,温倾下意识缩手,被韩忱抓住,看起来可怜兮兮。
“不许哭。”他有些严肃,收起了平时漫不经心的样子,所有注意力都集中放在她的伤口上。
里面磨进了几粒碎沙,很快就被他冲洗出来,温倾一直闪躲,搞得他自己反而比她还紧张。
不得已,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测如漩涡,叮嘱她:“也不许动。”
他处理伤口之余,眉头越蹙越深,隐约产生想回去补那帮混蛋几脚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