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深蓝色小方盒就被□□裸地拿了出来,在明亮的吊灯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尤其是“润滑活力”的字眼,无不在昭告天下自己的身份。
夏天没来得及抬眼看沈承文是什么反应,赶忙将“口香糖”迅速塞回包。
脸上火辣辣的,就连耳朵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异常地烫。
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羞耻感!
简直比被迫被欲望填满时的还要羞耻……
她垂着头,手指扣紧洗手台沿。
没了敲门声,韩尚可貌似已经走了,不知道特助跟她说了什么。
请问现在还一动不动站在洗手台前的这位正经人,可不可以也出去一下?!
但没能如愿,眼前这个被扒得只剩衬衫的男人左手心里放了两颗药,右手敲了敲夏天手上的水瓶,“铛铛”地响,声音空灵。
抬眸。
沈承文怔怔看着她,见夏天抬起头看他,又瞥了眼她手里的水,当是明示夏天喝药。
刚才……他看见了那个东西了吧?
他怎么依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夏天的耳朵还是那么烫。
貌似从她再次见到沈承文,她就没见到沈承文对什么事情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就连是她的stger这件大事,也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