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朦胧了精神, 也麻醉了恐惧,姜音渐渐失去了意识。
她后悔的想。
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桑倦看着怀里的姑娘,半晌,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梁箬。
梁箬自从家里遭受了催债和破产, 精神就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而姜音的拒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就是后来被扭送到精神病院, 也疯疯癫癫, 记恨的都是姜音。
梁箬说:“姜音……都是她的错……”
“我数三个数。”桑倦沉静的说:“带着你的人滚。”
梁箬尖叫:“我不要走——你谁啊,你凭什么让我——”
朦胧路灯下,男人的侧脸清晰又冰冷。
梁箬看清楚是谁后, 声音倏然卡住, 嚣张的脸上露出了恐慌的神色,她语无伦次:“是你……是你……”
她抱住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滚,我这就滚——”
她家里遭遇的事情,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也不至于, 那么难看。
对于他,梁箬不敢起任何报复的情绪,她满心,都只有恐慌。
桑倦看着怀里醉得不行的姜音,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长出了一口气,一只手抱住姜音,想要把手机拿出来。
怀里喝醉酒的小女孩却不□□分,她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