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叫主母解决啊?沈婵定然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那两个通房统统发卖了。

赵槃却只低沉问,“还有异议?”

沈婵立即谢恩,“多谢殿下!”

沈婵朝阿弗眨眼,阿弗亦会心笑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这是阿弗第一次帮沈婵,以前她只会连累沈婵。

待这两人走后,阿弗才蓦然发现自己的麻烦才刚刚到来。

“挺高兴的?”赵槃支颐瞧着她。

阿弗笑容顿时淡了些。

……

她又被带回了东宫,扔到了卧房里。

那人撇去了刚才逢场作戏的温润,垂着眼眸瞧着她,横切直入地把她推到了榻上。

阿弗起身,被他堵了回来。

又起身,又被他堵了回来。

阿弗双腿使劲儿想要抵抗,却被他的双手扣着,不得不与他四目对视。

阿弗心中叫苦不迭。

“殿下,”她哆哆嗦嗦地说,“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她跟这人交锋过多次,硬来一定没好果子吃,还不如软下语气,来博那男人的同情。